聽蘇婕妤這麽一說,我倒是想到了她第一次到凶宅,貌似看見什麽東西,然後急急忙忙離開的情景。
想到這件事,加上她問的這句話,我暗自奇怪,心裏也有了一個疑問。
這個疑問就是蘇婕妤的迷惑行為,是指她仿佛知道這處凶宅曾經出了很大的事,或者她看見了什麽東西。
“其實,也沒什麽,幫人做事隻要有酬勞就好。”
我避重就輕的話,是真的不想蘇婕妤趟這趟渾水。
雖然不知道她蘇婕妤是不是我未來老婆,但做我們這一行有著最起碼的規範規則,就是無論怎麽樣都不能讓不相幹的人受到牽連。
“真的沒什麽?”
蘇婕妤好奇心也是有的,偏偏如此執著的追問。
我還是故作輕鬆的說:“沒什麽事啊,我住哪好好的。”
“哦,那我是多慮了。”蘇婕妤說了這話,然後就閉口不言。
平衡車笨笨滑行速度時快時慢,一片安靜中,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總不能真把蘇婕妤當成自己未來老婆,然後無話不談哪種吧?
現在這種情形真的很尷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兩個人一陣沉默,看得出蘇婕妤也不是喜歡說話的人,沉默寡言哪種,對於她來說,戒備心還是很重,因為我跟她這是第二次見麵,卻始終無法感知來自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這說明,蘇婕妤也不是等閑之輩。
蘇婕妤一定是有故事的人。也是有一定能力,而這種能力並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各種猜測,隻聽見平衡車滑動磕碰路麵的響聲,我們倆就像一對沒有語言交流,被粘牢在平衡車上活生生的人形體俊男美女模特,因為沒有語言,安靜的站在平衡車上滑行,在途徑無人區,一大片荒草荒地區域之後,到達人口密集區域。
先聲明一下,平衡車笨笨也不是全能的,偶爾遇到路難走,我們還得抱住它走一段路,然後到達可以滑行的路麵,繼續前進,這樣走走停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最終抵達這片生機勃勃,有狗,有羊,有人,還有雞鴨鵝的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