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說這話是不是有點誇張……”李雲貌似不太相信,伸出的手僵住在半空,進也不是退又舍不得。
“不誇張,幾代流傳甚至於更久流傳下來的筆,不是誰都可以摸,包括我最喜歡深愛的人,她也沒有摸過。”
“好吧,你要用這些玩意怎麽弄?”
“你隻需要脫光不要說話不要問就好。”
“脫光,褲衩……”
“不想死就照我說的話做。”
我說得斬釘切鐵,沒有絲毫讓步,看得出李雲想拒絕,卻也因為這裏發生的事,讓他後怕,加上的確知道我是有本事的,最終在猶豫不決矛盾重重的思考下,在我的催促中,不得不咽了咽口水,端來一張凳子放下,一件衣服褲子都脫了。
餘下的就是褲衩。
“這,這塊是遮羞布,要不要別脫?”
“你可以不用脫,但要知道邪靈入侵是見縫插針的,如果你堅持不脫光,我也沒必要浪費時間浪費精力還有朱砂給你畫全套護身符。”
“好吧,我去找一張報紙來蓋住,你畫這的時候別畫錯了,還有別死盯著看……我,嗨嗨……你懂的。”
“沒毛病,開始吧!”
於是李雲真的在我焦急等待下,去找到一張不知道多久年生留下有點乏黃的舊報紙。
李雲就用報紙蓋住在他的**處,我開始念咒操作。
行走八卦口念咒語,手刷刷的開始從頭到下畫起來。
首先畫後麵,然後前麵,下邊,最後畫報紙遮蓋的部位。
這種全套護身符隻有四個人用過。
一個就是我師父,我師父的全套護身符是他師父畫的。
我是我師父畫的。
還有賈斌,現在輪到李雲。
本來對賈斌還有李雲根本就沒必要使用這套全套護身符,畢竟他們跟我無親無故,也是跟接單沒有關係。
但師父講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