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出去忘記帶開工具房的鑰匙,轉身回來看見我在對著報紙發呆,他不知道人在某一種特殊情況下是不能亂拍肩膀的,好在我立馬反應過來以至於沒有出什麽大事。
剛剛那一瞬間我絕對肯定是被什麽東西迷惑,在我手掌下分明就是一張乏黃的舊報紙,但剛剛感知到的環境卻不是這樣,還有那個看著特別慈祥麵帶微笑的老奶奶。
老奶奶知道我的名字?
李雲還在邊上看我沒有吭聲再追問一句:“你剛才發什麽愣,我喊你好幾聲你都沒有反應。”
“沒什麽,外麵情況怎麽樣?”
“好像跟平時沒什麽不一樣,但也感覺太安靜了。 沒有看見丁辛,我忘記拿庫房鑰匙所以才轉回來看到你這樣嚇我一跳。”
“我沒有什麽,走一起出去轉轉看看。”
在跟師父一起成年後,我習慣早期晨跑。
這許多年都養成的習慣,因為開始接單幾乎都要被忘記了。
從李雲的門口出來,外麵的天煞白一片沒有一絲光彩,黑黝黝的雜木樹遮天蔽日隻差沒有把整個療養院的上空遮擋掉。
雜木樹叢林中偶有鳥叫聲貌似幼鳥在枝頭上跳來跳去發出的叫聲。
這裏除了成片的雜木樹,沒有花草,有草也是哪種滿地亂爬帶有侵害性質的野草。
我跟在李雲的身後邊走邊看。
李雲那隻受傷的眼睛,很明顯已經得道好轉,他的臉上也有了自信的笑意。
這是我來療養院之後第一次看見他笑。
“張克,我可以這麽喊你吧!”
“可以,你比我年長,論輩分我可以喊你老大哥。”
“老大哥拗口,你還是喊我名字,這樣撇脫點。”
“要不得要不得,你年長我十幾歲我喊你名字,這樣不太好。”
“唉,我是白活了幾十年,雖然年長你十幾歲但你的能力可是比我強,這一點我怎麽著也該尊稱你為師父……”李雲說話突然頓住,貌似想起什麽很興奮的嚷嚷說:“還真別說,我們倆貌似有緣,要不咱們怎麽會這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