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戰戰兢兢的去了衛生間清洗一下身上的冷汗之後,再次躺在**,已經是淩晨三點半。
麵對自己睡了好幾年的小木床,我突然莫名的害怕起來。
腦子裏那個哭泣張大嘴的嬰兒樣子,十分清晰的刻在記憶中。
但我還是小孩子,小孩子睡眠都很好的。
隻是我有點特殊,驚夢,各種折騰,所以我的小身板從小就不怎麽樣,師父也想了很多辦法補我身子。
噩夢當晚,師父在外邊,已經出去三五天了,還沒有回來的信息。
我總不能不睡覺吧?
最終還是因為實在是太困,扛不住了,自己爬上床然後在小木**瞎折騰許久最終睡著了。
睡著了之後,就像有預兆那樣,很驚訝也很驚悚的再次聽到嬰兒的哭聲。
這次我很清醒,也記得之前經曆了相同的事。
所以我沒有直接去抱嬰兒。
而是遠遠的看著。
嬰兒手一劃一劃的,好像在對誰比劃什麽,卻又像是特別無助的樣子,那尖利的哭聲刺破了耳膜,搞得我耳朵都痛起來。
我閉眼雙手捂住耳朵。
想要抗拒外界的聲音傳遞進耳朵。
但事實上我捂住耳朵也沒有用,那嬰兒的哭聲彷如來自我腳下——
腦子裏有了這麽一個奇怪的念頭,立馬睜開眼看,我勒過去。
嬰兒果真就在我腳下。
那哇哇大哭的樣子實在是可憐,我控製不住伸手去抱,哇——一聲嬰兒的嘴巴撕裂開,那黑洞洞的喉嚨張大幾乎要把我整個生吞活剝一般,同一時間我感覺到了惡心還有威脅,就在這時來自身後一隻大手一把抓住我脫離了嬰兒大嘴的控製。
與此同時一道金光,隻聽見啪一聲響之後,哭鬧的嬰兒不見了,我也驚得一骨碌爬起來。
同樣渾身都是冷汗。
我卻沒有像之前那樣起身去洗,而是陷入了短暫的回憶中,我下意識的伸手,不應該是反手去摸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