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在黑暗中對光明十分向往,而置身在光明中,卻又對周邊的暗黑產生了莫名的恐懼,還有無邊無際的猜測。
兒時的故事一直存在記憶中,記憶深刻的隻要在契機巧合下,就會不經意間浮現在腦海裏,就像某一個人,許久都沒有做那件事,突然因為某一件事跟那件事相關,然後想起了做那件事的細節。
這是我打比方說的話。
兒時的我,發生了太多的事。
一些事被忽略掉久而久之再也不會想起,一些事就在一念之間猛然想起。
想起曾經因為善意提醒,遭到夥伴們的嫌棄,不單單是夥伴們,就大人也是避而不見我,即便見到也跟見鬼似的吐幾口唾沫。
貌似這些大人們嘴裏吐出來的唾沫,比我師父的鎮邪法器還管用,朝我吐了唾沫就平安無事?
事實上並非如此。
就我不小心接觸的那個叔叔,最終還是在某一天晚上跌落山崖活生生摔死。
就像我遞給這個摔死叔叔水碗,他卻錯開碗摸了一下我的頭,然後我腦子裏一瞬間一閃,一個血肉模糊的人。
接下來我就告訴叔叔他會摔死。
叔叔很生氣,當即把我遞給的水碗丟了摔得粉碎,然後也沒有等我師父,直接離開了。
其實這個叔叔是來請我師父喝酒的,他老父親八十大壽。
在鄉村一家有事,就會驚動全鄰。
相好的鄰居,親戚朋友都會前去協助幫忙。
這八十大壽是大事,雖然師父很少跟這些人來往,但他也沒有得罪過誰,應該叫做淡淡相交吧!
師父說淡淡相交得長久。
那個時候我還不懂啥意思,現在都懂了也明白了。
鄉村家家的條件都不是很好,稍微條件好點的,就喜歡做排場。
這個摔死的叔叔,家庭條件在村裏是數一數二的。都說師父是一個怪人,他自持家裏條件優越,在村裏有些話語權,就來請師父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