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亞蘭哦了一聲人雖然跟我轉來,一顆心去早已經跟隨杜古茗去了。
話說這些突然闖入者,年齡大概就是二十多點,最小的也就十九歲或者十八歲吧!
在沈亞蘭跟我回到車子邊取法器的時候,告訴我他們其實是某高三的學生,每一個來此探險的都有著超強的好奇心理。
因為來自四麵八方在高三畢業後,有的會回到距離這裏有千裏之遙的老家。
他們有的是因為父母在X市做小本生意才花高價在此讀書,有的誌向遠大,想在高三畢業後,去讀名牌大學。
沈亞蘭還告訴我們,他們是本校小有名氣的六人探險小組。
偶爾他們還會在探險之地搞點直播,沈亞蘭說他們的粉絲已經好幾百萬,今晚上也會搞一搞直播。
我去,咋一聽沈亞蘭這麽一說,我暗覺不妙。
之前預感要出事,看來就是印證這件事。
我匆忙的拿出一串五帝錢,讓沈亞蘭趕緊戴上,戴在脖子上最好。
沈亞蘭是半信半疑邊說邊戴,她說:“沒事的,我們探險的地方很多,好幾次了,都沒有發生什麽事。”
“這次不一樣,你就信我一次,對你隻能是有好處沒壞處。”
看我說得斬釘切鐵如此嚴肅認真,沈亞蘭原本是遲疑磨磨蹭蹭的,卻在這一刻麻溜的戴上這串用紅絲繩穿起來的五帝錢。
五帝錢戴上沈亞蘭嘀咕一句說冰涼,跟戴正兒八經的項鏈完全是兩個概念。
“好啦,別嫌棄,項鏈是起到美觀漂亮襯托的作用,但這個看似普通卻能保全你性命的東西,沒有什麽比保全命重要,沒有了命,你戴啥都白搭。”
“說的是……”
轉眼間杜古茗幾個已經走得很遠,看著就像要接近飯堂。
我急忙帶上沈亞蘭急速趕去。
沈亞蘭甚至於撒丫子開跑。
“別跑……”我一把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