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古茗醒來完全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一直都在重複說頭痛,渾身酸痛。
看著明明已經被毀掉卻又再次出現的人偶模型服,我陷入片刻沉思,這東西該不會有重生的能力吧?
話說在這裏的一切,除了眼前這幾個不知好歹太過執拗的孩子外,在這裏的一草一木,包括這裏看似陳舊,斑駁牆體,還有其他都無處不凸顯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感。
為了證實我的猜測是否正確,我就當著他們的麵,在工地上毅然而然點燃了這件從杜古茗身上扒下跟我之前看見一模一樣的人偶模型服。
熊熊燃燒的火焰中,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特別緊張,他們再也沒有了之前初來乍到的哪種刺激興奮感,替而代之的則是驚恐,各種稀奇古怪的假設,這些假設充滿恐從他們的表情看出,他們現在後悔了,也十分後怕。
“把這玩意燒了,我送你們出去。”
杜古茗是大男子主義,自尊心特別強,即便我當著他的夥伴,救了他,幫了他,他也沒有一句感謝的話,我說這話的時候,他低垂頭,稍後抬起頭的時候眼裏依然塞滿傲慢。
“不用,我們自己會走。”此刻的杜古茗已經沒有喊痛。
這一點值得奇怪,之所以奇怪那是因為我把人偶燒了之後,杜古茗才停止叫痛,而且再次硬氣的樣子拒絕了我要送他們出去的建議。
“古茗,要不就讓他送我們出去吧?”沈亞蘭是用求的語氣對她所謂的男神說道。
杜古茗沒有看沈亞蘭,低頭整理夥伴們幫忙帶著的包,悶聲悶氣的怒懟她說:“你貌似很喜歡他,那就留下吧!我們走……”
對於杜古茗幾個來說這次探險以失敗而告知。
所以杜古茗幾個垂頭喪氣的樣子朝門口走去,沈亞蘭很明顯被男神經常這樣怒,所以也習以為常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越發的想要挨近他,以一種討好的語氣說:“古茗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可沒有喜歡他,心裏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