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說那焦黑的東西,是我燒的?
說出來誰信,周老板要的是效果,誰願意有耐性去聽細節?
發生在這棟凶宅的細節,三天三夜都講不完,講出來沒有人願意相信,反而會因為這些那些事,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城中村;老柳街44號門這一單結束了嗎?
事實上沒有,我總覺得這棟老宅子,還有我沒有挖掘出來的故事。
酬勞到手,第一件事我裝修師父的鋪麵,第二件事給自己買了好幾套麵子裝。
對了,還有蘇婕妤。
蘇婕妤的情況特殊,不像我好得那麽快,她在治療期間時好時壞,然後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因為的職業關係,我不能隨時把她帶著在身邊,畢竟婕妤的有一種能力,不是誰都能接受的。
而且婕妤的這種能力,讓人害怕,我雖然不是很介意,但我所做的工作就跟她的這種能力有直接聯係。也就是這樣,我才不能帶著她去工作的地方,老柳街這單子,我跟她能全身而退,算是比較幸運,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事實上我還有一個原因不敢輕易帶上蘇婕妤在身邊,那就是她自身陰氣太重,好幾次我話到口邊想問她的生辰八字。
但在我們倆沒有正式成為男女朋友之前,貿貿然的問出這屬於個人隱私問題的問題,勢必會引起她的反感。
因為心裏惦記師父,所以在安頓好奧蘇婕妤後,就按照師兄提供的地址準備去找師父。
師父接單地址;X市七岩區槐樹村楊家。
看見地址名,我皺了皺眉頭,也感到奇怪,幹嘛這些問題房子都跟樹有關?
而且這些樹,都屬於極陰品種,所謂的極陰品種類樹,就是容易招鬼的樹。
比如柳樹,在我們農村都有一個習俗,在辦喪事出殯的時候,嫡係子孫們都會手持一根哀杖,而這哀杖就是用柳木製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