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這隻是做了一個噩夢。
事實上不單單是噩夢成真,就淩晨五點的時候,兩個師兄突然給我打電話來,告訴我師叔出事了。
然後我跟婕妤說了這件事,讓她在家好好的繼續睡覺,我連夜出發去了鋪子上。
師父的鋪子居然住家,大概有十裏路的樣子。
鋪子名稱;鍾三胖子圓夢店。這是掛羊頭賣狗肉,但關鍵是我們掛羊頭賣狗肉,是經過正規渠道部門蓋戳批準的。
不知道的人說師父是傻子,誰願意來把自己做夢的事說出來,再說了,做夢的人,根本在醒來後完全記不得夢見的事。
所以,這所謂的圓夢店,必定是關門倒閉無路可走無法生存下去的營生。
可事實上,我師父的店不但沒有關閉,還存在了好幾年。
所以這就吸引了兩個師兄前來投奔,但也因為兩個師兄的加入,多多少少影響了師父的名譽。
所以現在的生意大不如前倒是真的。
就孫師叔都在瞪著那對深陷在眼窩裏的小眼珠子看我們的笑話。
我到了鋪子。
兩個師兄正探頭探腦的張望。
話說這要是換做以前,兩個師兄才不會對我這麽客氣,也不會對我有尊重尊敬的做法。
就因為師父不敢接的單,我接了,還得到他們想都不敢想的酬勞,所以從現在起,他們兩個是不得不對我恭敬聽從。
趕到鋪子,他們倆急忙迎上來,我嘴裏在問:“怎麽回事?”然後把師父那倆破自行車往邊上一靠,蹬上腳架單等兩個師兄說話。
“是這樣的,停放師父的屋子裏傳來響聲,我們倆是輪換值班,所以一起去看,發現師父是在棺材裏,但他的嘴角……有……有血跡。”
聽到兩個師兄這麽一說我心裏咯噔一下。
聽到兩個師兄說這事,雖然心裏立馬有一種極度不適感,但還是勉強鎮定問他們倆;“這跟師叔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