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的話,趙岸然也是情緒一震,急忙問道:“在哪!?”
“鋪子!”
我隻說了這兩個字。
如果趙岸然分析的沒錯,那麽我的風水鋪子,便算是葉雅馨的第二個家,而且我那鋪子,也正巧就在路旁,又位於東南方向。
而且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換做是誰,而已想不到葉雅馨會被帶到我的鋪子裏。
想到這,我也不在停留,檢查一下背包中的板磚,確定它在之後,急匆匆的跑出了房間。
葉慶國打算和我一同前往,我拒絕了。
帶走葉雅馨的人,極大概率就是陳生,而現如今陳斷言和吳天昊的關係,基本上可以確定狼狽為奸,所以陳生自然不是什麽好餅。
保不齊他會使出什麽卑劣的手段,葉慶國跟著我,就是一個拖油瓶。
而趙岸然我也拒絕了,讓他繼續留在葉家,以防這是調虎離山之際。
不過我剛跑出每兩步,又停了下來,我看向葉慶國,神色凝重的說到:“葉總,我出去找雅馨這事,先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陳斷言。”
“你們就說我去警局報警就可以了。”
說完,我也不管葉慶國答沒答應,朝著趙岸然投去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幫著我盯緊葉慶國。
隨即,我才跑出葉家,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回鋪子。
現在已經淩晨,整個鋪子前的那條街,已經空****的,渺無人煙,又非常寂靜,昏黃的路燈將道路兩側的樹影,拉的老長。
居民樓中,隻有零星幾家,還亮著明亮燈光,算是給這死寂般的街道,營造些生機。
拎著板磚下了車,我腳下沒有任何停留,果斷跑到鋪子前,但我沒有第一時間開門,而是靠在門框,向內張望。
如果隻是葉雅馨自己走丟,我肯定會這樣小心翼翼,她身邊,可還跟著陳生,或者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