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詭異的一幕,讓我心中大震,他們肯定是被什麽控製了神誌,不然絕對不會站在天台,甚至站在邊沿。
我腳下用力一蹬,便上了天台,朝著他們就跑了過去。
我跑動的聲音很大,但是他們卻仿佛未曾聽見,直勾勾的站在那裏,統一朝著管家身前的一片虛空看去。
幾步之後,我氣喘籲籲的跑到了葉慶國身旁,有些急促的問道:“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的話,並未得到回答,而同時,我也終於看清楚,葉慶國此時的狀態。
他的眸子中,灰蒙蒙的一片,眼仁徹底被灰霾吞沒,他嘴角使勁的咧著,但是表情,卻無比冷漠,形成一股詭異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都擔心他的嘴角,會隨著力量加大,和陳生一樣,生生從嘴角撕開。
扭過頭,朝著其他人看去,他們的表情如出一轍,默默的看著站在天台邊沿的管家,發出詭異的笑容。
我心中陡然一沉,這顯是被煞氣迷了心智,我下意識看向那張小方桌。
上麵鋪著黃布,東南西北四位放著蠟燭,三根殷紅的香插在香爐燃燒,就連那飄**出來的煙,都是淡淡的紅色,如同血霧。
除了這些,桌子上什麽都沒有,隻是那黃布上,有著斑駁的血跡,看起來還算是新鮮。
我果斷從懷中取出空白符紙,咬破指尖,以指間血畫上甘露符印。
拿出招魂鈴,輕輕在葉慶國眼前晃**起來。
清脆的鈴音驟然響起,同時我口中念出甘露咒:“悲夫長夜苦,熱惱三塗中,猛火出咽喉,常思饑渴念,一灑甘露水,如熱得清涼。”
同時夾在我手中的符籙自燃起來,化作道道灰燼,在夜風中飄**起來。
並且手指輕彈,將殘留指間的血滴彈出。
“二灑法界水,魂神生大羅。”
我又擠出一滴指尖血,朝著葉慶國揮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