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洗禮的話,我內心無比震驚。
他兒子是相術一門弟子!?
那他這麽著急來到省城,莫不是也為了我手中的金篆玉函而來!?
我怎麽都沒想到,他的兒子竟然是相術一門的弟子。
如果提前知曉,今天這一次的麵,我說什麽都不會見。
“五門,你怎麽了!?”
周洗禮見我的神色有些異樣,疑惑的問道。
“沒事,周叔。”我收起凝重,笑著搖了搖頭:“我隻是沒想到賢生哥是相術一門的弟子,如此說來,我們沒準還真的有共同語言呢。”
雖然這樣說,但我再次看向周賢生的眼神,就多了一份警惕。
很快,司機將車停在了環球酒店。
環球酒店是省城的五星級的酒店,消費奢華,普通人幾乎消費不起。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一個能夠容納十人的包房。
我們隻有三個人,這樣的包房的確有些奢侈。
“這一次是賢生請客,不然我可來不起這麽奢華的酒店。”
落座後,周洗禮笑嗬嗬的和我解釋起來,擔心我會誤會
我笑著點頭:“我相信周叔的清廉。”
十幾分鍾之後,服務員陸續上菜,大概十幾種奢華菜品,我看過菜單,每一道菜的價格,不下於千元。
周賢生打開一瓶茅台,親自為我倒滿,然後笑嗬嗬的說道:“五門老弟,大恩不言謝,日後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你隻管開口。”
同時,他也給周洗禮和自己倒滿,然後舉起杯,對我表示感謝。
其實我並不能喝酒,白酒一兩,啤酒一瓶,如果再多,估計就要醉死了。
但周賢生提杯,我又不能不喝,所以將盅裏的白酒一飲而盡之後,就開始慢慢抿著喝。
其實我本可以一醉方休,但一會我要去接葉雅馨,同時,還要提防著周賢生。
如果周賢生隻是一個普通人,或者公司高管,我都不會這麽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