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衣的帽子之下,是一張有些滄桑憔悴的臉,雖然人到中年,但卻已經布滿皺紋。
他蓄著山羊胡,帶著一股清風道骨之勢,但卻因為他的三角眼,給人一種狡猾陰險的樣子。
而就是那三角眼中,映出了我的身影,並且,充滿殺意。
“陳斷言,你還敢出來!?”
我眉頭已經深陷眉心,用身體擋住了葉雅馨。
同時,細長錦盒已經被我打開,隨時準備把那把劍拿出來當刀使。
這個穿著黑色衛衣的男人,正是陳斷言,他的臉上帶著怒氣和殺意。
不知道是因為他兒子的事情,還是因為我屢次破壞了他的計劃,讓他對我的殺意濃鬱。
“李五門,我還打算讓你多活兩天,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了。”
“今天,你走不了。”
陳斷言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就好像喉嚨被硫酸潑過一樣,令人頭皮發麻。
而下一刻,他的身上竟然開始有源源不斷的陰煞之氣,不斷溢出,短短片刻,直接籠罩這奢華的包房。
我心中猛的一驚。
陳斷言不是風水師嗎!?
他身上的陰煞之氣,是怎麽回事!?
而且那股陰煞之氣,一點都不弱於黑色長劍中所封印的那隻陰兵。
他逃亡的這段時間中,究竟遭遇到了什麽!?
竟然改變這麽大!
這一刻,陳斷言給我的感覺,很危險。
包廂內燈光閃爍,那籠罩著包房的陰煞之氣中,似乎傳來了陣陣鬼哭哀嚎。
我果斷從錦盒中抽出黑色長劍,隻是被周賢生封印了陰兵之後,這把黑色長劍,就成了一並普通長劍了。
“李五門,你你若是交出金篆玉函,我可以求陳先生留你一條性命。”
“不然,今天你就要死在這裏了。”
“陳先生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高人,別說是你,就算你爺爺親自來,也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