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口大紅棺材,我的眉頭深陷眉心,那一晚我清晰的記得,這顆大槐樹被劈的體無完膚。
而這口吊著的大紅棺材,上麵的油漆都是嶄新的,一看就是剛刷上去沒多久。
“趙根生,這棺材……什麽時候有的!?”我皺著眉頭,眼中帶著疑惑看向趙根生。
“我……我不知道,我和我爹來的時候,這棺材被吊在這顆大槐樹上了。”
“李大師,咱們別盯著這個東西看,不吉利。”
趙根生根本不敢直視那口大紅棺材,眼中盡是忌憚和恐懼之色。
我看了看他的神色,沒有說話,跟著他穿過村子中心,來到了一處破舊的瓦院。
雖然破舊,到處灰塵狼藉,但也要比當初歐陽裕豐的家,幹淨許多。
繞過院子中的垃圾,趙根生推開了‘吱呀’作響的房門,走進東屋。
趙安此時祥和的躺在土炕上,和紙一樣慘白的臉上,滿是皺紋,隻是他的表情,稍稍有些古怪,和正常已故之人,有些不同。
屋子中,帶著殘留的煞氣,東方日出的餘暉,也沒有將這些煞氣驅除殆盡。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隻是看了一眼趙安,就轉頭看向趙根生。
趙根生咬著嘴唇,額頭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沉思的眼中,帶著些許血絲。
“您和我說要南下的當天,我就帶著父親去了車站,本來票都買好了,但是我爹卻說,他有東西落在了這裏,說什麽都要回來取。”
“我一尋思,隻是取個東西就走,也沒多想,帶著我爹就回來了,可誰想到回到這村子之後,怪事就接連發生。”
趙根生的表情變得古怪和慌張起來,似乎這個村子,無時無刻不吐露著古怪。
“我們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見黑,整個村子沸沸騰騰,可是……就看不到一個人影,我隻能聽到有人說話,但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