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還沉浸在開啟金篆天眼中的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我緩緩睜開雙眼,視野中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一夜未眠,本以為腦袋會非常沉重。
但出乎意料的是,不僅不困,反而還充滿了精氣神。
“呼……還是不行,總感覺差在哪。”我呼出了一口濁氣,又有些可惜的搖著頭。
昨天一晚上,我都在按照開金篆天眼的方法,嚐試著打開陰陽眼,剛開始的時候還很順利。
可越到後來,就越不順利,總感覺哪裏哪裏出了問題,到了最後,好像隔了一層紙,隻要戳破那層紙,我就能順利打開金篆天眼。
但是最終,那層紙我也沒有戳破,不過還好,就算沒有打開金篆天眼,視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我從**走了下來,有些疑惑是誰一大清早來找我,畢竟知道我在這裏居住的人,還沒有幾個。
剛剛走進主廳,我就看到趙岸然正趴在玻璃本上,朝著裏麵張望,當他看到我從房間走出來之後,還咧著嘴巴,朝著我不斷的招手。
我愣了一下,我和他這才分開幾個小時,就又回來找我了,爺爺不是說,讓他暗中保護我的嗎!?
打開玻璃門,我帶著笑意問道:“趙叔,早啊!”
我一邊和他打著招呼,一邊請他進來。
“咦!?五門,你是要在這裏開個風水相術的鋪子!?”趙岸然一進入鋪子,就帶著好奇和不解四處打量。
我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爺爺教我兩年風水堪輿,我學了一些皮毛,所以準備在這省城混口飯吃。”
其實這隻是一方麵,畢竟葉慶國把彩禮錢退給了我,兌下這鋪子也隻用了不到二十萬,卡裏現在還有三十多萬,足夠我在省城生活很久了。
最主要的,我還是準備多賺些錢,不說與葉家門當戶對,但也得說得過去,免得機緣到了,我連彩禮都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