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番話,直接懟的他們啞口無言,甚至劉德柱已經伸手指向我的鼻尖,張開嘴巴,就要開罵。
但因為我的話,硬是把他將要開口的髒話給憋了回去。
我的話,正中他們下懷,也正是他們此時所想。
劉勳功臥床多年,早已對家族的產業無法過問,甚至又在臥床後的幾年將所有股權交給了王秀蘭,他對於劉家,基本上已經沒用了。
隻是一些站在上層的人,在擁有無數錢財之後,他們需要一個名,一個孝順的名聲,所以才會照顧一個對家族沒有用的人。
而如今,尚德承諾,劉功勳死後可以讓整個家族迎來輝煌,這一刻,還踏馬什麽的親情,都是浮雲。
可我開口說出的這番話,便讓他們無言以對,如果他們依舊阻止我,就說明他們要用劉功勳的死,來換取家族的輝煌。
在孝麵前,他們便丟失了人格,若是被傳出去,劉家在太連市,將會名聲受損。
整個房間已然陷入到了寂靜當中,就連曆經歲月風雨的王秀蘭,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沉默良久之後,劉德柱才陰沉著臉,惡狠狠的說道:“就你一個鄉野匹夫,也能救我父親!?”
“你知不知道,你若是沒能救活我父親,還耽誤了我們的黃道吉日,我能要了你的命!”
“到時候誰也保不了你!”
他的語氣極度惡毒,甚至充滿威脅,而葉慶國的表情上,滿是冷漠,沒有一點想要幫我解圍的樣子。
但是我不在乎,因為勢在必得。
我嘴角帶著冷笑,表情從容,胸有成竹:“如果我救活姥爺了呢!?”
雖然隻是淡淡的一句話,但卻迎來哄然大笑,在他們眼裏,尚德都已經下達最後通牒,就算是神仙來了,也無藥可救,更別說我這個從鄉下來的小子了。
哄笑過後,劉德柱嘴角露出譏諷笑容:“嗬嗬,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