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密密麻麻的符籙,毫無規則的被貼在每一個角落,上麵紅色的朱砂符印,像極了被鮮血塗抹的塗鴉。
我倒吸一口亮起,這究竟在祭拜什麽,竟然需要如此多的符籙鎮壓!?
頭皮發麻,此刻我內心的感覺已經無法用言語描述出來,而這個房間中的溫度,已經降低到了一定程度,已經冷的我時不時的打著哆嗦,像極了地窖。
我都不需要開啟金篆天眼,已經能能夠想象得到,這房間中的陰煞之氣有多麽濃鬱。
深吸一口氣,走進房間。
眼角忽然看到一個供桌,擺在右側牆角,上麵沒有供果,隻有一個香爐,上麵查著三柱燃燒了一半的血香!
沒錯,就是血香。
和當初劉淑晗用的血香,一模一樣,而在那香爐前麵,還有一個帶著血汙的盤子,上麵擺放著一根骨頭!
那骨頭上沒有血肉,像極了一頭牛的腿骨,但卻要比牛的腿骨小上不少。
而那骨頭,也不是白色,反而是灰色,甚至上麵還有斑駁的黑色汙漬。
看著這骨頭熟悉的外觀,我的心頓時一沉。
快步上前看,用符紙在骨上抹了一下。
那黑漬,如同刻在骨骼,根本無法抹掉。
果然……深刻骨髓!
和我母親的骨骸一樣!
我的眼神中已經出現了陰鬱,眼前這骨頭,哪裏是牛腿骨,分明就是人的腿骨。
而且骨頭的顏色,還有那斑駁的毒漬,簡直如出一轍。
我頭皮發麻,這陡然出現的腿骨,意味著就要有一個活人失去了大腿,但是它上麵的黑色毒漬,不就是在說明這條腿骨的主人,已經凶多吉少了!
難道,李匯賢手裏還有命案!?
我心中一驚,頓時想到關於她的種種經曆。
結婚之後,被丈夫家暴,並且囚禁家中,生不如死。
但幾年前,她的丈夫忽然無故失蹤,直到現在沒有音訊,也是從那之後,李匯賢才得救,並且去了人民醫院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