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依舊閃爍,刺鼻的氣味變得愈發難聞,戴著口罩的我,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那股刺鼻的味道,便是從那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的水池中散發出來的。
而水流的聲音,也隨著我的靠近,變得越發清晰。
水池距離我的身後的走廊大概有五米遠的距離,並且在著極大的空間中,還放著許多陳舊的醫療設備。
那些設備我也是第一次見過,或許是已經年久失修,並未亮著指示燈。
我掃視一周,也沒有發現其他奇怪而詭異的東西,隻是在水池兩側,同樣被紅磚牆阻隔,並且每一堵紅磚牆上,都有著一扇雙開的黑色鐵門。
似乎在隔壁,還有其他的房間存在。
這裏沒有人,空****的一片,我小心翼翼的靠近那水池。
水池有水泥砌成,但或許是時間太長的原因,已經有大塊大塊的水泥脫落,並且也沒人清掃。
站在距離水池兩米遠的位置,看向那一池子渾濁到有些發黃的水,微微皺起了眉頭。
或許是因為這裏燈光昏暗,又或許是因為池子裏的水太深太渾濁,導致我根本無法看清楚水下有什麽。
但卻能夠看到,裏麵有一團團的黑影似乎在漂浮。
我用手捂住嘴巴,絲毫不想讓那股難聞的氣味鑽進鼻腔。
打量了一番之後,這裏並沒有任何發現,地麵的紅色磚塊濕漉漉的,有些粘鞋底,也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看來李匯賢送來的雙麵佛陀,並沒有,埋在這裏。
我看了一眼兩側牆壁的大門,上麵滿是鏽漬斑駁,也不知道當時李匯賢是進的哪一扇。
我先走到了右側門前,並未上鎖,輕輕推動還能推開。
但我並沒有沒有著急推門,我也不清楚這扇門後麵有什麽,所以我將耳朵貼了上去,聽聽裏麵的動靜。
依舊是一股流水的聲音,在沒有其他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