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問題讓幾個老人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甚至還挪了挪屁股下的馬紮。
似乎隻要問起李匯賢事情的人,都會被他們定義為同一個人。
看著他們這般抵觸,我不禁尷尬的笑了一下:“大爺大媽,你們別誤會,我是人民醫院的醫生。”
“昨天應該是她接受治療的時間,可是她沒有去醫院,所以我才特意來找她。”
“但是她家卻沒人,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
聽到我是人民醫院的醫生之後,這幾個老人才終於長呼一口氣。
開始紛紛說起自己的看法。
一個老太太回想著昨天,慢悠悠的說道:“昨天下午我正在曬太陽,就看著她急匆匆的離開,不過她每下午都會去醫院接受治療的,昨天下午應該也是一樣,難道你們沒有在醫院見到她嗎!?”
另一個老頭也隨之開口:“我昨天晚上和幾個老友在這樓下打牌,沒見那個精神病回家,一般她都是晚上八點左右到家,所以估摸著,昨天她沒回家。
聽到他們的話,我心中大叫不好。
我以為韓忠良是她的主治醫生,並且昨天我和韓忠良聊了一個下午,也不見他有什麽患者。
而且李匯賢也沒有去辦公室找他,我以為是韓忠良推遲了治療的時間。
但現在看來,真正給李匯賢治療的,很有可能不是韓忠良,而是他的兒子,韓偉明!
想到這,我心中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李匯賢很有可能已經被活祭,畢竟昨晚韓偉明並未喝酒,而他開著車雖然離開,但誰也不知道他最後有沒有回到人民醫院。
和幾個老人道了聲謝,我便急忙離開,並且對給葉雅馨打去了電話,讓她在人民醫院的太平間入口等我。
因為這片樓區距離人民醫院很近,三五分鍾的時間我便來到醫院,急匆匆的走進住院部的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