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色凝重,將嬰兒皮囊放置在黃布之上。
雖無法燒香祈福,但卻已經不重要。
將纏繞在嬰兒皮囊上的朱砂筆拿在手中,猛然咬破舌尖。
這一次,我沒有噴出舌尖血,而是將那幹枯的鼻尖放入嘴裏,用舌尖血一點一點的使其柔軟。
完畢之後,我右手持朱砂毛筆,輕點皮囊左眼眶,左手持雄黃筆,輕點皮囊右鼻孔。
“二景飛纏,朱黃散煙,氣攝虛邪,屍穢沉泯,和魂煉魄,合形大神,令我不死,萬壽永全,聰明徹視,長亨利貞。”
“微玄宮,中黃始青,內煉三魂,胎光安寧,神寶玉室,與我俱生,不得妄動,鑒者太靈,若欲飛行,唯得詣太極上清,若欲饑渴,唯得飲迴水玉精。”
“元始上真,雙景二玄,右拘七魄,左拘三魂,令我神明,與形常存!”
口中念出一道法咒,並且越念越快。
隨即,兩筆隨之放於皮囊兩側,右手實質撚在左眼眶下,左手食指撚在右鼻孔下……
我的動作有些詭異別扭,但同時一股極為濃鬱的死亡之氣,慢慢的從這嬰兒皮囊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原本皺皺巴巴的皮囊,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膨脹,它的右鼻孔,陡然呼出一道黑色煞氣,左眼也隨之睜開。
‘嚶嚶嚶……’
悄然,一道詭異的嬰兒哭啼聲響起,劃破夜幕,壓過廝殺。
似乎整個院子中,隻有這嬰兒的哭啼聲!
緊接著,那已經恢複原狀的嬰兒,趴在了地上。
它緊睜開的一隻眼睛裏,空****的,什麽都沒有。
但是,卻閃爍著殷紅的凶光!
一張不大的嘴巴,輕輕張開,一段段的陰煞之氣,正在隨著它的喘息聲不斷的若隱若現。
而我這裏出現的一幕,已經引來了方文賢的注意,當他看到那滿身死氣的嬰兒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徹底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