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搬運!
這些豎屍不是我能對付的,就算那些神秘的撈屍人,在見到豎屍的時候都要離開,否則都會被帶走替死。
更何況我本就還不是撈屍人。
密密麻麻的發團,根本無法沒有辦法驅趕。
所以隻能以五鬼搬運法咒,嚐試著讓船槳上的黑發脫離船槳!
我一邊念著口訣,一邊將有用朱砂毛筆,在五張紙人的背麵,畫出一道陽火符籙!
隨後點燃白蠟,燭火點燃。
火勢瞬間燃起,但在觸碰到指尖血的血痣刹那,火勢驟然削弱,如同微弱的火苗!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咬破舌尖。
鑽進的疼痛讓我冷汗直流,今天咬破數次舌尖,始終咬同一個傷口,疼的我打了一個激靈。
‘噗’的一聲,舌尖血順勢噴在紙人身上,手中快速掐訣,同時大喊!
“赦!”
隨著一聲大喊,頓時燃著火苗的紙人,如同有了生命一樣,在隨著我手訣的變化,朝著船槳快速的飄了過去!
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左右船槳各飛去兩張紙人,它們直接那黑發之上。
幾乎是瞬間,火焰瞬間燃起,隻是灼燒的,卻是發絲上的陰煞之氣,卻並不是黑發。
而緊接著,我打開一瓶白酒。
白酒這東西,我隨身攜帶,不是我喝,而是有些術法,需要有白酒配合。
灌入一大口白酒,那辛辣的感覺,讓我的舌尖更加疼痛,我的表情也變得扭曲。
但我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朝著雙手噴出一口白酒,同時雙手交叉胸前,在兩側的肩膀上做出一個虛的動作,並且扔向第五個紙人。
雖然手中什麽都沒有,但就是我這簡單的一個動作,那頭頂冒著微弱火苗的紙人,頓時頭頂燃氣拳頭大的火焰。
而那火焰的顏色,卻是紅色的,如同一朵綻開的紅色大花。
但火焰蔓延的速度極慢,並未將紙人燃燒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