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斷劍不斷的震**,整個法壇的桌子也隨之顫抖起來,擺在上麵的糯米,已經有米粒掉落出來。
我的都動作沒有任何停止,繼續鞠拜,直到鞠拜第九次的時候,桃木劍的震**變得異常劇烈。
而劍身燃燒的火焰,卻已經逐漸消退。
我再次持香鞠拜,當第十次鞠拜結束,斷劍直接從香爐中衝天而起,足有一米之高。
我眼疾手快,快速將手中三炷清香插入香爐,同時右手探出,精準無誤的握住了劍柄!
直至此刻,斷劍上的火焰已經燃盡,桃木劍的顏色也被燒的黝黑,但上麵朱砂畫上去的符紙,卻沒有絲毫褪色,反而更加鮮豔。
我反手持斷劍,走到石碑與涼亭中間,背靠鎮煞碑,邁開天罡七星步,一步一步的走向涼亭。
共二十四步,與羅盤中二十四山對應。
我神色嚴肅,轉身返回,當走地十二步時,正巧位於鎮煞石碑與涼亭中間,也就是擂台的白邊沿。
將斷劍對準腳尖位置,右手輕輕用力,那斷劍便輕而易舉的,插入混雜著石塊的堅硬地麵。
我的舉動,讓所有人感覺到疑惑,請土地神咒,他們都知道,甚至會有至少一半的人還會使用。
可是我現在的行為,他們就非常疑惑了,因為有擂台的遮擋,他們有的人更是離開了觀演席,走到我的一側疑惑查看。
而當那斷劍插入地麵一半的時候,讓他們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靜悄悄的鎮煞碑,在這一次竟然開始劇烈的顫抖,而且連同擂台也隨之震**,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的下沉著。
我半蹲在地,神色凝重,目不轉睛的盯著下沉的石碑,心中計算著下沉的深度。
大概半分鍾左右的時間,我眉頭陡然皺起,左手呈劍指,在右手掌心虛空畫符。
“敕!”
畫符完畢,我猛然一聲大喊,同時右掌直接拍向斷劍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