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的神色便陰鬱了下來。
我在黃城的麵相上沒有看到凶狠之相,所以他與那歐陽裕豐是同夥的可能性非常小。
但是那個歐陽裕豐,嫌疑很大,畢竟我和降頭師從來沒有過交集,更談不上得罪。
所以基本上,我基本可以斷定,是葉慶國把我的生辰八字給了陳斷言,然後再由他和歐陽裕豐牽線,以下降這樣的方式來做掉我。
隻有這樣,我這個招親大會第一名才會順理成章的被取消,而陳生,自然也會如意的和葉雅馨成婚。
想到這,我心裏已然出現一陣惡寒,一股怒意也悄然而生。
“五門,你怎麽忽然問起降頭師的事了!?”趙岸然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中帶著不解:“你不會是中了降頭吧!?”
趙岸然雖然看起來五大三粗,一臉的憨態,但實際上卻是一個非常心細的男人。
在我問出關於降頭師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一些端倪,而且還猜對了。
不過我卻搖了搖沒有承認。
他現在身負重傷,如果知道我被下了降頭,作為我爺爺的弟子,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如果他帶著傷去幫我,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為了讓他安心,我編造了一個謊話。
“我才剛來省城幾天,又沒有得罪人,肯定不會被人下降頭啊。”
“我的風水鋪子今天開業了,找我的一個客人被下了降頭,我也不懂降頭這種巫術,所以就尋思來問問趙叔你。”
趙岸然見不是我被嚇了降頭,才長鬆了一口氣,蒼白的臉上也變得放鬆起來,不過神色依舊凝重。
“降頭這個東西可不好解,我其實懂的也不多,隻知道如果中了降頭,要麽是降頭師主動撤去降術,要麽降頭師死亡,降術自動解除。”
“不然……毫無辦法。”
趙岸然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出現了一抹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