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這個嬰兒的怨氣竟然如此之重,在我念誦了一段超度法咒之後,竟然還**魂不散。
我急忙開啟金篆天眼,手中桃木劍已經做好斬鬼的架勢,怨念如此之重的陰魂,必定為禍世間。
然而,它不見了,似乎早已離開,不知去向。
這時,歐陽裕豐家附近的居民,已經打開了燈,他們似乎察覺到有什麽不對。
我神色凝重,心有餘悸的將羊皮卷放進背包,對著還在驚恐中的黃城輕聲提醒:“快走。”
……
黃城駕著車,載著我朝著市區行駛。
一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隻是黃城的臉色依舊煞白,似乎還沒從剛剛的事情中走出來。
“你和歐陽裕豐的關係很好!?”良久,我打破了沉默。
黃城咽了咽口水,搖了搖頭,卻並不敢看向我。
我笑了一下,摘下口罩和帽子塞進書包:“我不知道降頭師是如何養小鬼,但是我敢肯定,為了養小鬼,那個嬰兒是歐陽裕豐活活折磨致死。”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他才會放下心中的恐懼。
‘吱呀。’
忽然,黃城一腳踩在了刹車上,車子停在了深夜的道路中心。
“大師……”
我挑著眉看向他,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黃城轉過頭看向我,眼中滿是惶恐不安,但是每每當和我的眼神對視時,他都慌忙避開。
他似乎很緊張,又充滿恐懼,但最終,他還是咬著牙,問了我一個問題。
“大師……您是人還是鬼!?”
聽到這話,我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話問的,咱們今晚還在一起吃飯,鬼能吃飯嗎!?”
“可是……可是……”
“在之前您做法的時候,您……您的樣子……”
說到這,他的身體顫抖的厲害,喘息都變得非常急促,就好像我要比那小鬼還要可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