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大廳中,昏暗無比,已經關掉了所有的燈,隻有大廳中心的位置,擺放著法壇,上麵燃燒著白色蠟燭。
趙岸然此時正站在法壇前,口中念念有詞,在施法驅邪。
而葉慶國和陳斷言,此時則是站在玄關的位置,麵帶笑意,滿是自信的看著趙岸然施法。
大廳內很安靜,隻有趙岸然念念有詞的聲音,所以沒有人注意到我到來。
我停下腳步,神色古怪的看著他的踉蹌的背影,不知道這葉家是怎麽和趙岸然牽上線的,或者說他們之間是什麽關係。
竟然能趙岸然托著重傷的身子,還來為他家驅邪。
“五門,怎麽了!?”
葉雅馨的見我停下腳步,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事,然後跟著她一同走到了葉慶國的身旁。
“爸,五門來了。”
葉雅馨輕輕拽了拽葉慶國的一角,趴在他耳邊說道。
而葉慶國一聽到我來,緊張的眼神中,頓時出現了一股無名怒火,就連一旁陳斷言的神色,都陰沉無比!
他們的表現,和昨天簡直判若兩人。
估計應該知道,歐陽裕豐已經出師。
葉慶國猛的轉過頭,準備怒斥我一番,但考慮到大廳在設壇施法,他將怒火強壓了下來。
“他來幹什麽!?”
麵對葉慶國的質問,葉雅馨語塞了,她永不能說,自己看這個病懨懨的大師不放心,特意找來了我吧!?
所以她支支吾吾,倒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昨天葉總不是說同意我和雅馨的婚事了嗎!?今天我特意將彩禮帶了過來。”
我神色淡然,不卑不亢。
葉雅馨聽到我的說辭之後,頓時臉色一紅,輕輕低下了頭,隻是她的眉宇間,似乎好像有些不甘。
“李五門,你看不到我家今天有事嗎!?你還來鬧什麽!?”
“趕緊給我滾,我之前已經警告過你,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不然別怪我不念往日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