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村子,不像我上次來時那樣烏漆嘛黑,似乎因為時間還早,反而燈火通明。
我心中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始終感覺這是一個陰謀。
如果我從來沒有來過這裏的話,或許我不會有什麽想法。
但就是因為我來過這裏,所以這種感覺非常的強烈。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我也想要知道,這女人的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也特別想知道,她是不是也和歐陽裕豐之間,有什麽關係,如果有,我還正想知道,他是怎麽活過來的。
下來了出租車,女人就一直在前麵帶路。
這條村子的路四通八達,並且走的也不是去歐陽裕豐家的那條路。
趁著女人在前麵帶路,我偷偷的將一塊板磚塞進了背包。
大約五六分的時間,在村子臨近中心的位置,我到了她家。
三間瓦房,院子很簡陋,但相對整潔。
正中的屋子裏正亮著燈,能夠隱約的聽到一個男人痛苦的哀嚎聲。
聽到這個聲音,我眉頭微微挑了起來,有些難以置信。
難不成這女人,真的有丈夫!?
我一頭霧水,我的卦象沒有理由錯啊。
很快,我陪同女人走進了屋子,她始終淚眼模糊,哭哭啼啼。
在屋內的火炕上,此時躺著一個中年男人,似乎胸口非常疼,不斷的捂著胸口,在炕上打滾,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臉上滑落。
“大師,求求您,快幫我看看我家男人吧,他……他中邪了……”
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我。
隻是我的神色卻異常嚴重,男人的麵相我早已盡收眼底,根本毫無煞氣可言,但卻有病入膏肓之相。
所以他根本就不是中邪,應該自身有什麽疾病犯了。
“大姐,你丈夫這不是中邪,是得病了。”
“得趕快打120,如果晚了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