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門,怎麽了!?”
劉淑芬見到我的神色異常,有些擔心起來,她並不是擔心我如何,而是擔心墓中的嬰兒。
之前在葉雅馨的質問中,葉雅馨已經說過是那嬰兒纏上了自己。
所以劉淑芬現在非常擔心,是不是在下葬自己孩子的時候,出現了什麽遺漏。
我神色陰鬱,聲音低沉:“這是空墓。”
劉淑芬聽到我的話之後,頓時大吃一驚,臉上閃過難以置信:“不可能!當時封墓的時候,我一直都在這裏,親眼看到酒壇被封在了墓裏啊……”
一旁葉雅馨聽完我的話,臉上已經浮現出了緊張。
她現在對我很信任,也相信我的本事,所以我說這是空墓的時候,她沒有任何質疑。
我深吸一口氣,並沒有說話,而是從背包中取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工兵鏟。
“五門,你這是要幹嘛!?”劉淑芬看到我拿出工兵鏟,頓時一驚,似乎已經猜到我要幹什麽了。
“開墓。”
我低沉的說了一句,隨即拿起工兵鏟,對準墓蓋的縫隙,用力的戳著。
我知道自己的舉動肯定會引來劉淑芬的反感,畢竟這是她孩子的墓。
入土為安,那入了土的故人,就不能在輕易開墓了,代表著對死者的不敬。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不重新開墓,就沒有辦法幫助葉雅馨。
大約十幾分鍾的時間,粘合在墓蓋下的玻璃膠已經被我用工兵鏟鏟斷。
用力猛壓工兵鏟,將墓蓋翹開一道能夠伸進手指的縫隙後,我單手扣住墓蓋,一用力,偌大的石質墓蓋便被掀到了一旁。
借著路燈微弱的光亮,我看到一個酒壇正擺在墓室中心,包括封印那嬰兒的符籙也貼在上麵。
但是,我卻感受不到任何的陰煞之氣!
就仿佛這酒壇中的小鬼,被煉化了一樣。
我神色陰鬱,將酒壇取出,一把撕下符籙,打開酒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