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可能是他題的,但畫絕對不是他畫的。”蘇亦然肯定道。
她怕葉天不懂,又繼續道:“這畫,不論是山水、樹、還是人都畫的極為傳神,白居易絕對畫不來。”
葉天笑笑,不論是詩還是畫,他都不懂。
但他想知道的不是白居易會不會作畫,不由問道:“你剛說白居易一生都鬱鬱寡歡,是因為什麽?”
蘇亦然想想道:“多方麵吧,感情、民生、戰爭等等。”
葉天道:“說說感情一塊。”
從題的詩來看,絕對不會關乎到民生和戰爭,應該是感情問題。
蘇亦然沉吟下道:“白居易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初戀,叫湘靈來著,若是感情一塊上,白居易一生都在思念湘靈,還寫過很多思念湘靈的詩,最出名的當屬《長恨歌》。”
“那是作於他與別的女人成婚之前,看似感慨唐玄宗與楊貴妃的情愛故事,實則是抒發他自己內心的鬱鬱之情。”
聞言,葉天笑著點頭,道:“好了,我可以網上查查看。”
蘇亦然點頭:“你查吧。”
“對了,你怎麽老是打我玉的主意,我可告訴你,這玉是我的命。”
葉天一愣,差點把自己身上兩枚玉都拿出來給她看看,最後還是忍住,笑道:“我是怕別人惦記。”
“哼,誰敢惦記?我非跟他拚命。”蘇亦然瞥葉天一眼。
葉天訕訕摸了摸鼻子,開始扒拉手機。
很快,他就在手機上找到有關白居易與湘靈的愛情故事,與蘇亦然說的差不多,網上的更詳細一些。
葉天在意的不是白居易,而是那湘靈。
最後他看向畫卷中女子問道:“你叫湘靈?”
畫卷上一陣安靜,少許那紫衣女子扭臉怒道:“小道士,我說了,別多管閑事,你若是真想幫我,就把這畫送至東都城,扔在海上,也算幫我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