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嗔的輕功比黑衣人好很多,黑衣人沒能追上,隻能含恨罷休。
重新回到屋子,見被留下的小女孩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黑衣人狂笑著朝小女孩走了過去……
李茂一身酒氣回到了衙門,陳師爺知道他今天辛苦了,所以,隻叮囑他了兩句就讓他休息去了。
隻是,還不等李茂離開縣衙,就聽到了擊鼓聲。
陳師爺和李茂來到衙門門口,看到擊鼓人後,兩人紛紛製止了她。
“好了好了,別敲了,這麽晚了,有什麽冤情?”
“大人,民婦宋趙氏,是看守祠堂宋老的兒媳婦,民婦被人追殺,孩子恐怕也沒了……”
宋趙氏說著就嗚咽了起來。
“究竟怎麽回事?你詳細說來。”
陳師爺一聽,是白天逃走的宋趙氏,立馬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大人,民婦之所以逃走,是害怕被殺人滅口,宋寡婦就是因為知道太多了,所以才被滅了口,現在他們來找我滅口了……”
“他們是誰?”
“不知道,穿著黑衣,看不清楚樣子,對了,求大人派人去宋寡婦家裏,我孩子和戒嗔大師還在那,求大人救救他們。”
宋趙氏哭的很悲切,陳師爺連忙叫了幾個衙役,去宋寡婦家查看情況。
隻是,宋寡婦家一片漆黑,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沒人啊?”
四周也沒有打鬥的痕跡,陳師爺懷疑宋趙氏在撒謊,頓時就怒了。
“宋趙氏,人呢?說謊的時候,還請你做好偽證。”
“大人,民婦冤枉啊!確實是有人來殺民婦,是戒嗔大師救了民婦。”
宋趙氏此時也很茫然,尤其是想到自己那兩個無辜孩子,心更是絞痛的難以言明。
“戒嗔大師跟你有什麽關係?他為何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還有,他又是怎麽知道你躲在宋寡婦家裏?”
陳師爺的問話,讓宋趙氏啞口無言,她是真不知道戒嗔大師為何知道自己的藏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