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活人,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多愁善感,讓人倍感憐惜,而我所能做的就隻能傾聽,聽一個不屬於陽世間的人。
小船孤獨的漂流,在河麵上遊**,沒有終點,沒有目的,有的是無盡的微風。
我再一次詢問她是否就是客棧的人,女人終於回過頭來,她掛著兩行淚,說了一個讓我震驚的話。
“我在等他回來!”女人說道。
他是誰,為何要如此說呢,我又問:“賴布衣嗎!”
女人頓住了,我的猜想是對,她的確在等,三魂七魄在人間,掛念心儀的人。
而接下來,我也沒再問任何的話,因為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了,苗冰的命格就注定她會容易遭到一些邪靈入侵。
整整一個多小時,直到她喃喃自語完畢,才回頭看著我說:“外頭的世界怎麽樣了?”
“很好,百花齊放,但人心險惡。”我說了外頭的世界。
如今已經不是千年前了,世界大變,潮流大同,早已經滄海桑田。
女人歎氣:“或許吧,他永遠都不可能回來了。”
我沉默了,對於長生,我從來都不太相信,有的則是自己心中的信念。
不一會,女人猛然間抱住了我,然後朝著我吻了過來,這把我嚇了一跳,身子僵硬的不敢動。
苗冰雖然被她人附身,但本體還是她自個,我有點尷尬,這個場麵要是外人看到了,真的是說不清了。
隨後,女人繼續穩著,也死死的抱著我,就差把我按倒在船上了。
半晌後,我才慢慢的推開,女人做了起來,悠悠歎氣,我咋感覺她有點生氣了,心裏頭那個憋屈啊,老子也真是受害者。
不過好在女人清醒了,她看著後麵的石頭:“這是白靈石,你與他們不同,不貪不惡。”
我有點慚愧,其實我自個都沒有這麽定義,老子也有點貪婪,但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