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屍體的模樣,一不是怨恨不散,二不是正常死亡,除非是要破了這體內的毒才行。
我想起來何長生曾在這一個月裏頭教過我一個辦法,就是用活公雞配上十年的女兒紅,再用銀針插入天靈蓋,興許能管用。
這個土法一般人還真不知曉,我將這事一說,文叔當時就愣了:“啥的,咱們今晚上要慶祝下?”
我腦門一黑,也不多說解釋,讓文叔趕緊去安排,等到兩人走後,我才回過頭來看著夏靈,這個女人打從昨天開始,我就覺得有股子神秘感,身份一定不簡單。
大概半個小時後,文叔將活公雞和女兒紅買了回來,武館長提了個水桶,我將公雞的脖子扭斷放血,把女兒紅倒入水桶中。
一瞬間,這太平間內就彌漫起一陣濃鬱的酒香,文叔舔了下舌頭,要不是有我們幾人在,恐怕真會喝個幹淨。
隨即,我讓夏靈也放一滴血,這女人也照做了,一切準備好後,我扭頭對文叔和武館長說:“待會這屍體可能會動彈一下,你倆要按住。”
很顯然,這兩家夥還沒反應過來,我一把跳上櫃子,用銀針插入屍體的天靈蓋處,然後舉著水桶,深呼吸一口氣後,猛地將血水往屍體上一倒。
那一瞬間,屍體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仿佛活了一般,竟然在劇烈的掙紮,五官極度的扭曲,青筋遊走,裏頭的東西在快速的掙紮著。
“你們兩還不過來按住。”我站在上頭差點就跌倒,文叔和武館長恐懼的不敢上來,這兩家夥還真他麽的不是男人。
沒辦法,我把水桶一扔,死死的按住屍體,夏靈也急忙上來幫忙,文叔這會子才算是敢過來。
要說夏靈的弟弟死的的確是很蹊蹺,死了力氣還是如同蠻牛一樣。
這麽一掙紮了片刻,屍體忽然間張口一吐,竟然是一灘血水,那血水裏頭,有很多細小的蟲子,看起來非常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