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懷禮成為了僵屍,讓人不勝唏噓,我怕兩人的打鬥喚醒周圍那些沉睡的棺材,所以趕忙衝上去阻攔。
顧青山手持桃木劍,拚命的往薑懷禮的腹部刺去,但僵屍有一個特點,就是僵而硬,這桃木劍不沾染些童子精血,是不開光的。
我衝到跟前後,拿出紅繩纏繞在薑懷禮的脖頸上,然後用力一拉,顧青山掙脫束縛,臉上滿是愧疚。
“前輩,對不起!”顧青山低頭。
“別廢話了,先把他沾染的人氣給摳出來。”我死死的拉著。
薑懷禮的力氣很大,怒吼著,紅繩眼瞅要斷裂,顧青山趕忙咬破手指頭,在桃木劍上畫了個鎮屍符,然後猛地衝著薑懷禮的心髒部位一刺。
這一刺,薑懷禮吐出了一口氣,那是一團黑氣,消散在了口中,隨後身子緩緩一軟,徹底沒有了戰鬥力。
我鬆了口氣,急忙將薑懷禮抬了起來,放回了原來的棺材中,對於這個老人,我也隻能帶著抱歉,畢竟他本就是無辜之人,被人利用罷了。
可當我們兩人剛解決完一個,四周,原本死寂的棺材忽然吧嗒吧嗒的接連炸響,我扭頭一看,頓時頭大了。
因為所有的棺材全部都落地了,道家中講棺材不落地,屍不厭炸,這下好了,全完了。
頭頂上,靈位牌子嘩啦啦的作響,我嚇得急忙喊道:“走,都去那義莊!”
棺材蓋此時都在抖動,我攙扶顧青山到苗冰跟前,然後迅速往義莊衝。
但是那義莊看似就在眼前,卻讓我氣憤的是,那前邊的棺材先行炸開了,他麽的,就跟電影裏頭的情節一樣,總是這麽湊巧。
其中一具棺材內,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苗冰的手,她嚇得尖叫,我急忙拿出青銅燈往那手上一燒,掙脫開後說:“青山,你帶著苗冰先進去。”
“不行,十三,這裏很危險,你一個人擋不住。”顧青山很講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