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信鎮兩天後,劉 青青打來電話,說是江城有大動靜,包家已經發了很多的請柬,說是要在半個月之後大婚,電視台也在播放。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裏頭不是個滋味,說真的,其實我很難受,這個女人打從一見麵開始,我就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在裏頭。
像朋友,也有點曖昧,何長生曾經說過,若是鬼臉紋身出現的時候,最好和其結婚,可我卻始終都說不出口來。
文叔聽到這消息,歎氣說:“十三,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做事果斷點,告訴我,是不是喜歡那妞?”
我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口,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
“文叔,我想讓你帶著二狗和餘二他們先回江城,別告訴任何人,找個地方先租個房子。”我一咬牙,最終還是有點放心不下。
文叔點頭:“行,你小子既然這麽說了,那我就先回去,不過咱們現在缺錢,你小子總得先弄點錢。”
我愣了下,是啊,這是個問題,人吃五穀雜糧,沒有錢那還活個屁啊。
沒法子,我隻能硬著頭皮去找顧青山,向他借了點錢給文叔。
其實我讓文叔回去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因為這幾日我心裏頭總覺得不安,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背後躲藏著,這種感覺很不爽。
而毛元魁也早已經不知所蹤,不知道去了哪裏,好像消失了一般。
當天晚上,顧青山過來找我,帶著我前往黃河邊上的一處小密林,那小密林中,有一個磨盤一樣的玩意,紅白相間,上麵有一盆清水,裏頭則是一個小紙人。
密林四周,掛滿了風鈴,瞅一眼就知道是一個陣法。
我仔細打量了後說:“這地方是幹啥用的?”
顧青山回答:“我用茅山的追蹤符想要窺探一下師父的行蹤,十三,你用陰燈護我心神。”
看的出來,顧青山麵色很沉重,我也沒拒絕,事實上,我也想知道那毛元魁去了哪裏,是否真的回到了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