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小和尚的本性我是沒法子把握住,誰跟他接觸他麽都得倒黴,完全就沒和尚的樣子。
不過這小頑童也不是吃素的,說是這一趟正好回去,於是立馬打了個電話回去,如今信息化的時代,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連和尚都不例外。
果不其然,不一會,戒色小和尚走過來說:“薛十三,我剛和師兄通過電話,他對這紅花蓮教倒是有點熟悉,說不定能有辦法,不如和我一道回去吧。”
我盯著戒色小和尚說:“你這小屁孩該不會是想忽悠我回去,好把我軟禁起來吧。”
畢竟我他麽可是拿了人家的佛油,戒色小和尚一臉鄙夷,一本正經的說道:“貧僧乃是得道高僧,豈會做這等下流的事情。”
我和顧青山都投去了鄙夷的神色,開什麽狗屁玩笑,你不下流誰下流啊。
不過顧青山卻適時說道:“十三,興許還真有可能,我看過一些記載,在紅花蓮教曾經和南方的僧人有過一段糾纏,咱們去碰碰運氣吧。”
如今夏靈失蹤,遠在邊境,其實哪怕我們倆過去,也不過是無頭蒼蠅罷了,與其如此,倒不如從其他辦法想想呢。
我也沒轍,隻好答應先和戒色小和尚回去,他也挺高興,就跟完成任務似的笑了,讓我頭皮發麻。
隔天一大早,我們三人早早就收拾了東西,顧青山開著一輛 越野車,將準備好的設備和道具丟上車後,文叔走出來說:“十三,真不需要我幫忙嗎?”
我搖搖頭:“文叔,你在這守著,要是有什麽事,就第一時間通知我。”
江城畢竟還是有很多潛在的危險,最讓我擔心的就是劉三,因為他離開了,但誰知道沒有眼線呢。
文叔也很無奈,他很想跟著我一起去,但如今不是當初我們倆奮鬥的時候了,還有其他人需要保護。
上車後,我心裏頭在盤算接下來該如何打算,顧青山則是老實的開車,隻有戒色小和尚一路上不耐煩的嘮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