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和麵具都是女人的,需要我們到邊境後假扮成風塵女子,沒辦法,這也是要做的,我隻能答應。
然後讓顧青山開車跟著已經消失在深夜中的大巴車,好在大巴車開的速度不快,為了防止被發現,我們開的速度也很慢,隔著有將近兩百多米。
在南越邊境一帶,本就不是太平之地,因為靠近國外,那裏經常會有很多混亂的局麵。
這麽多年裏頭,我也去過很多地方,南越就曾經去過好幾趟,也做過翡翠的生意,但因為一些私人的原因,我才離開了那兒,輾轉去了大西北一帶。
五天後,我和顧青山跟著大巴車到達了一處名叫蘭潁鄉的邊境小鎮,說是小鎮,不過就是一個做翡翠的集散地。
趕屍人和大巴車到達此地後,就落座在一處私人的農家大院子裏頭,我掐指一算,估摸著也不會那麽快,於是對顧青山說:“咱們跟到了這,我看也需要找人幫忙一下才行。”
顧青山驚訝說:“你在這有人?”
我神秘一笑:“我做的行當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
當即,我下車打了個電話,大概一個多小時左右,一輛破舊的老桑塔納轎車停在了我們身邊,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花式西裝的中年男人,頂著一個大金牙,脖子上戴著粗大的翡翠項鏈,一口的黃牙。
他叫老金,是幾年前我在南越認識的,老金這人做事穩當,因為他所做的就是倒賣翡翠原石,是一個拚老命的行當。
翡翠這玩意,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機緣,一刀切,生死富貴由天,所以這裏頭,經常有人自殺。
幾年前我跟著老金做這行當的時候,的確賺了一點錢,可惜也害死了不少人,後人也就離開了。
一見麵,老金就抱著我,哈哈一笑:“十三,你小子可算來了,咱們兄弟好幾年都沒有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