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老遠,加上夜色的襯托下,那綠光看的人心裏頭發毛,對視之下,我似乎發現那玩意好像發現了我們,頓時緊張起來。
夏靈躺在木筏之上,慢慢的順著那流去,我掐指一算,眼下離天亮還有 一個多小時,若是順流而下,那我這輩子算是永遠都見不到他了。
當即,我開始脫去衣服,顧青山看到後,震驚道:“十三,你這是幹什麽?”
我盯著前頭說:“不管了,我得拖到天亮,不然夏靈逃不過被獻祭的命運。”
顧青山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他盯著前頭後,略微思慮說:“如果真是獻祭河伯的話,按照古籍記載,這河伯生性多疑,或許我們可以用障眼法拖延時間。”
看顧青山的樣子,我趕忙問有啥法子,顧青山神秘一笑,在背包裏翻找,找到了一個小紙人,然後咬破手指頭,在用朱砂筆填上五官,最後貼上一道靈符。
我看他這舉動,頓時明白了,心領神會,隨即,顧青山微微一念咒,那紙人輕飄飄的開始往雨林中走,在另外一條河道時,落入了水中。
我看了一眼後,二話不說,直接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雖說這南越一帶是溫熱的氣流,但夜色下,此地的風水河流異常冰冷,一落入水中就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屍油覆蓋下,我趕忙潛入水中,下邊一團模糊,但卻有不少森森的白骨,看的令人觸目驚心。
若不是我膽子大,遲早要被嚇死,紅花蓮教這麽多年來,也不知道獻祭了多少人,此地竟然埋葬了如此多的白骨。
我趕忙朝著夏靈的方位潛水而去,那紙人拖延不了多長的時間,機會很短,我必須要把握住時機。
等到木筏下邊,我伸手拖著木筏,原本想要往岸上拉,但木筏卻仿佛有一股子神秘的力量,竟然在慢慢的下滑。
我心頭一震,憋著氣使勁的拉著,與此同時,幽暗的河底中,兩道綠光襲來,隨後一陣旋渦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