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話,我也不想跟他廢話,此番來,老子是要找他拚命的,不為別的,就夏靈這事,他就不用想著商量。
當即,我拔出槍對準了包玉堂,來了個先發製人。
包玉堂見狀,哈哈大笑:“薛十三,你以為你拿著槍我就怕你不成,此地你既然進來了,那就別想出去。”
我四周仔細看了下,確定沒有其他人,冷笑說:“包玉堂,夏靈本是要嫁給你當妻子的,你不好好珍惜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害人家?”
包玉堂回答:“她的命格特殊,原本是用來獻祭河伯,但我家老爺子卻想要嚐試一下獻祭的滋味,隻能忍痛割愛。”
這他麽的回答絕了,給河伯和包老太爺,不是一個理由嗎。
“夏靈如今成了植物人,包玉堂,今日你不給個說法,我不會走,哪怕紅花蓮教再強大,我薛十三發誓,這輩子我都會將你們給掀翻了。”
回想何長生那淡淡的表情,我就知道其實紅花蓮教沒有什麽可怕的。
一旁的老嫗扯著難聽的嗓音說:“毛頭小子,我紅花蓮教自古以來永存,豈是你一個小輩可以褻瀆的。”
“放你娘的狗屁,今日我非要毀了之地不可。”說著我就要開槍,來個魚死網破。
可就在這時候,忽然間,整個紅花寺猛地成了紅色,如同 陷入了一個幻境之中,四周的建築開始歪歪扭扭的,讓人有一股子不真實的感覺。
我越看越心慌,再一扭頭,發現身旁的顧青山也隔著好遠,伸手就要拉住,忽然間手中的槍一下子打了出去。
但子彈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打中包玉堂,而是擦過了他的身體,人的感知和判斷力一下子喪失了。
包玉堂的聲音傳來:“薛十三,嚐一嚐這奇門遁甲的滋味吧,你若是能熬過去,我就帶你看看我紅花蓮教的真正麵目。”
說著,包玉堂大笑,我衝著聲音再開一槍,但始終都沒有打中,這讓我嚴重懷疑這家夥是否站在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