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的一個苗族,怎麽可能說消失就消失,又不是軍閥混亂的年頭,我有點不敢置信。
老族長悠悠歎息,此時我倆站著的是一個小高地,可以看到苗族的全貌,這個地方安靜祥和,拋出蠱毒這個名號,倒也還算是個世外桃源之地。
我不知道老族長說的是真是假,也挺懷疑的。
“是誰想要動手毀滅苗族?”我追問道。
“是天道!”老族長回答。
我當時就覺得這理由很牽強,老族長顯然是不太樂意回答我的問題。
若不是他知道我身上的鬼臉紋身,我就覺得他說的這些都是扯淡,此時我倆站在這,看著苗族的方向,眼下擺在我眼前的,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那就是跑。
老族長似乎猜到我在想什麽,搖頭說:“你跑不了,蠱毒在你身上,三天之內必死無疑。”
我他麽當時就不太相信:“老族長,給我想一下。”
說著,我獨自一人回到了住處,顧青山和張洛急忙過來問事情的剛經過,不過因為吳老鬼在,所以我沒有明說,兩人也很默契,知曉有秘密,所以把吳老鬼支開。
隨後我說了事情的經過,顧青山聽了後說:“半真半假,依我看先觀察一下再說。”
“對,不是還有三天嗎,我去找人幫忙。”張洛也開始動員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裏頭,我們幾人都被看守住,想要逃離是不可能的,顧青山原本想打電話,但是這兒壓根就沒有信號。
一天後,風平浪靜,一切都沒有事發生,吳老鬼因為住在外頭,苗族的人壓根就看不起他,隨便他離開了,不過這老家夥我也指望不上他,所以並沒有讓他搬救兵。
如此又過去了一天,也就是在這天晚上,我突然感覺到腹部疼痛難忍,整個人 大汗淋漓,全身的肌肉就好像被人死死的捏住一樣,痛的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