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金子山,滿地的礦洞,這裏有不少遠道而來的礦工,他們在這裏謀生,賺取著微薄的工資。
我和文叔到那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左右了,當車子停靠在一處礦洞跟前時,一個早已經等待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他是這兒的小隊長,一見到我倆來了後,趕忙上來說:“是薛大師跟文大師嗎?”
我點點頭,旁邊的文叔一聽大師的稱呼,立馬笑開了花:“是啊,張姐叫我們來的。”
小隊長一聽,急忙把我們往邊上拉,我看他神神秘秘的,於是特別的好奇。
“唉,這地兒真他娘的邪門,我們一夥子人也是前一段時間剛到,劉老板低價從這買了礦山,我早就勸他不要買了,可他不聽。”小隊長抱怨道。
“哦,聽你說的,似乎早就知道這地兒邪門了?”我問道。
“可不是嗎,這金子山別看名字挺好,但怨氣很重,這附近的哪個不知道裏頭埋得都是老祖宗。”小隊長越說越是恐懼。
劉三低價買了這地兒,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貪心,但是想來,肯定是有所圖謀,隨後我問這礦洞裏頭最近有什麽怪事沒。
小隊長說有,這幾天經常聽到裏頭有怪聲,他也不敢派人進去,隻好通知了張秀雲。
我和文叔對視一眼,也不多問,而是往那個礦洞走去,金子山不大,但是劉三所在的礦洞還是挺大的。
我們倆到了洞口後,往裏頭一瞅,隻覺得陰森一片,昏暗的燈光下,一條條長長的鐵軌鋪著,透著一股子發黴的氣味。
文叔在一旁打了個哆嗦,嘀咕說挺邪門的,我取出一枚銅錢,悄悄往裏頭一扔。
銅錢在地麵上翻滾了兩圈,反麵朝上,沾染了一些黑色的灰塵,我心頭一沉,看來有些東西。
隨後,我扭頭把小隊長叫過來,想了想後說:“你這裏頭有誰是生辰八字為純陽盤,屬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