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南北,這紅花蓮教的信徒很多,始終都存在,所以我們三人無論到哪都會被盯上,自打我的身份暴露後,我就知道這包玉堂不會放過我的。
如今他們終於是追上來了,麵包車呢,我們三人就像獵物一樣,被丟在一起,文叔壓在我的身上,氣得我不行,你大爺的,這文叔太重了。
我無奈隻能輕聲說:“文叔,你挪開點。”
文叔嘀咕說:“廢話,挪動不就被發現了嗎。”
我倆這一嘀咕,前頭的人好奇的回頭,我倆立馬佯裝昏迷,好在人家也沒有察覺。
如此熬了一會後,車子停在了一處公路邊上,我們三人被抬了下去,然後拖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此時我才發現空地上圍了一群人,那裏有探照燈,明亮的燈光下,聚集著幾十號人,其中我發現竟然有八個人長相怪異。
他們的皮膚竟然是魚鱗,雙眼更是戴著一點墨綠色,非常的邪門。
我腦子裏頭第一個想起的就是河伯,對,就是紅花蓮教的信仰神河伯,那玩意打一開始就讓我覺得心慌,如今再見,我忽然間發現紅花蓮教和以往有點不同了。
我們三被拖到裏頭後,丟在了地上,其中一個渾身魚鱗的女人盯著我們說:“這就是薛十三,你們肯定沒有抓錯嗎?”
剛抓我們過來的其中一人回答:“稟告堂主,的確是薛十三,我們查到過,旁邊是他的兩個朋友。”
這個女人點點頭,然後笑了:“不過如此,一個小小的普通人罷了,如今河伯複活,我紅花蓮教注定要發揚光大。”
眾人高聲附和,我眉頭緊鎖,這裏頭,包玉堂沒有出現,也就是說那家夥很謹慎,或許在暗中觀察,本來我還想動手來著,眼下一看,隻能耐著性子。
沒一會,這渾身魚鱗的女人拔出一把刀,貪婪的盯著我:“這薛十三聽說血液不凡,今日我分堂眾人都一起分食,旁邊這二人就暫且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