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船靠岸後,我們三人馬不停蹄的坐上一旁早已經停好的車,悄然離開了這,不管這紅花蓮教的三大護法多麽厲害,多麽可恨,眼下還是先不要和他們硬碰硬。
顧青山一路開車,整整三天時間,除了中途加油吃飯休息外,逃奔了上千公裏,才到達一個叫沂樓的小鎮上。
說實話,這一三天時間裏頭,我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誰盯上了一樣,心裏頭很是不安,也愈發覺得邪門。
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很是不爽,於是到了小鎮後,我們三人暫時決定在這兒先歇息一下,再決定接下來去哪。
文叔的建議是先回到江城,好歹在江城有點人脈,但顧青山卻認為不妥,覺得江城如今風雲四起,肯定很多人盯著。
兩人都說的有道理,於是我想了想,還是先決定在沂樓這個小鎮上歇息一下。
“青山,我這一路上看你一直在沉思,是否想要帶我見人?”我直接問道。
“不錯,我的確是想帶你見一個人,但是恐怕有些許麻煩,需要一點時間。”顧青莞爾一笑:“此人神通廣大,隻要他願意幫忙,咱們就暫時不會有事。”
“那代價必然也大。”我也看出來了。
顧青山不吭聲,很顯然這個大人物一定是有些手段的,但是不到萬不得已,我還是覺得先放在一邊為好。
隨後,文叔去附近酒店租了個房間,考慮到安全,所以我們三人這幾天都一直住在一起。
文叔一直在研究狗王留下來的馭狗之術,還別說,這家夥道術的天分不高,但是研究這玩意還是挺在行的,沒事見到狗就叫喚。
整得別人還以為他有狂犬病,把我們三當成了神經病。
所以我和顧青山這幾天隻要看到有狗,立馬就離文叔遠遠的,讓他自個叫喚去。
顧青山為了安全,打電話給飛雲會的門徒,讓他們也過來了,就隱藏在暗中,這種保護之下,我心裏頭才算是安心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