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頭,眾人急忙跑了出來,當看到何安的時候,都很是驚訝,因為我們幾人出來時,也沒說過要去哪,但何安卻能追過來。
“何安,是誰讓你來的?”顧青山問道。
“師父,他老人家早已經來了,我希望你們能放棄,畢竟這一年多,你們能夠當我是朋友,我不想看到你們死。”何安話語平靜。
雖然看似在替我們說話,但我知道這家夥如今已經不站在我們這邊了。
“沒有選擇,何安你要知道,這命運若是改變,恐怕這陰陽的事會麻煩很大。”我鄭重的提醒他。
可何安卻搖搖頭:“既然如此,那我們接下來就試試吧,十三哥,師父對我的恩情很重,我能夠活下來全靠他,不得不還這份恩情。”
說完,何安轉身離開,我沉默了,其實何安也很痛苦,這一年多來,雖然我一直在他身邊,但很少看到他有開心的時候,更多的則是沉浸在過往的時光。
有時候我甚至開始自責,當初將他的記憶喚醒,這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讓他無法融入這個世道當中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思緒良久,陰文山鄭重說:“看樣子麻煩大了,十三,咱們人手不夠啊。”
我愣了下, 卻不知道該如何布局了,也不想讓更多的人前來送死。
時間就這樣在焦慮中度過,直到第四天天色剛一亮,整個陰山傳來了嗚嗚的聲音,好似萬鬼咆哮之聲。
我心情沉重,黑壓壓的雲團籠罩,這一刻,連見多識廣的阿公也緊張了起來,遠處的數百個道士和風水師開始搖晃著身體。
此時顧青山打來電話,說是飛雲會的門徒就在路上,需要一天時間,同時他自作主張,聯係了不少人,可我眼下已經沒有心思聽他說帶了什麽人過來了。
“文山,這陰山的風水你們應該是最為清楚的吧?”我扭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