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有很多土法,也有很多邪門的事,各地不同,就如這麻女葬,屬於大西北所有,也挺邪門,為了避免沾染因果,我自然要問個清楚。
隔天下午,我和文叔去了一趟土廟,見到了何長生,他在廟門口擺了一個案桌,麵朝北方,上麵擺了一個八星盤和八盞油燈,似乎在做著什麽法事。
見到我倆來了後,何長生皺了下眉頭說:“你們是想跑吧?”
我和文叔麵麵相覷,都有點尷尬,文叔苦笑說:“不跑還能咋辦,總不能就這麽等死吧。”
何長生輕笑:“麻女葬,怨氣魂,因果連,你們是跑不了的,除非是破了這因果,才能活命。”
按他的說法,這麻女既然沒有腐爛,就說明事出有因,所以他才在這土廟門前擺了個案桌,為的就是找尋個中因果。
我和文叔隻好等著,半個小時後,何長生忽然間臉色潮紅,猛地吐出了一口老血,踉蹌了幾下後就坐在了地上,我急忙上去攙扶。
“老了,老了,看來是時候了。”何長生喃喃自語,我也聽不明白他在說啥,隻見他扭頭盯著我說:“小子,你與我有緣,這事需要你幫忙。”
隨即,何長生就坐在椅子上,擦拭了下嘴角的血,目光深遠,仿佛心事重重一般。
他說這大西北,喪事不同,但是卻很信邪,他這一輩子,五十多年來都在做這一行,從來沒有改變,但最為反對的就是麻女葬。
因為麻女生前本就可憐,死後還要用五陰棺鎮壓,這是傷天理的事情,說道這,何長生歎氣:“我這一輩子鎮壓了將近百來個麻女,因果太重了,死後恐怕不得安生。”
我聽了後也有點震撼:“民間愚昧未開,有些事不是您老所能決定的。”
何長生 搖頭:“不,我本有機會,但是已經晚了,三十年前,我窺探天機,在一座大山上修建了一個麻女廟,你倆往西邊走,自然能見到,看看這廟中有沒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