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二叔的事,我這心裏就有點難受,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胸口很悶,皮膚還有點生疼,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
當時餘二和文叔都嚇了一跳,兩人急忙詢問咋了。
我苦笑說:“看來得抓緊點時間了,五陰佛油不找到的話,恐怕我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要說這一段時間,我們幾人一直被各種事情拖著,如今五陰佛油隻找到了三個,還剩下兩個,自然緊迫。
文叔皺著眉頭:“要不咱們先將鄧承德的事放一邊,活命要緊。”
我擺擺手:“算了,我沒那麽快死,或許鄧承德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文叔也不再說什麽,隨後關心起這劉老太爺的事,問為何吃了黃皮子的血會詐屍。
其實這事就很簡單了,劉老太爺弄的是百年的黃皮子,那玩意乃是吸收日月精華的領物,每日子時出來都會叩拜月亮,吸收月光的精氣。
長年累月下來,自然就有了靈智,而劉老太爺為了保持屍身不腐,於是抓住了這百年的黃皮子,自然就有了因果,萬一不小心開棺詐屍,那就真的會成為僵屍王。
所以這一趟活還是挺有危險性的,文叔也立馬擔憂了起來。
三日後,我打了個電話給夏靈,讓她幫襯著鋪子,也不帶她出去,直接和文叔開著車去往了劉家灣。
那裏離江城大概有兩百多公裏的路程,開車足足需要五六個小時左右。
劉家灣隻是一個小鎮子,不大,我倆 根據鄧承德給的地址,來到了一處大宅院 跟前,此時這宅院布置成了靈堂。
劉老太爺是這劉家灣的大戶人家,雖然死了有很多年,但聲望還在,所以這進出的人還是很多。
大宅院子裏頭熱鬧非凡,主家在招待來賓,我和文叔進去後,有一個男人走來詢問我倆是誰。
我說我是鄧承德叫來的,是專門負責幫助劉老太爺遷墳的,這男人一聽,趕忙去了屋子裏頭喊來了一個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