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塵應該是賴布衣所留,是他生前所用,按道理來說,這就是一個文物,是絕對的無價之寶,甚至外頭的那些黃金珠寶,都比不上這一樣東西。
薑懷禮走過來,非常的激動:“好寶貝啊,得之恐怕能得到賴布衣的一些傳承。”
就連顧青山也極為激動,兩人都沒有動,拂塵靜靜的放在棺材中,以金棺為床。
我取來旁邊的一塊金子,然後扔向了拂塵,結果觸碰之下,這金子立馬變成了石頭,心頭震驚。
“好家夥,這東西能把活人給點成石頭。”我驚恐道。
“此物恐怕需要以血祭祀方可拿走,不如我等都試一下。”薑懷禮說道。
這個辦法我挺讚同的,文叔一把上前:“好,讓老子來試試。”
說著,他割破自己的手指頭,滴血在拂塵上,結果那滴血立馬被彈了出來,濺了他一臉,我頓時笑了。
隨後,顧青山和薑懷禮也照做,可惜的是,依舊沒有得到認可,我一想,得了,讓我試一下吧,於是上前滴落鮮血。
原本我以為這玩意應該會彈回來,可出人意料的是,拂塵竟然接受了,融入了其中,而後緩緩漂浮而起,我下意識的接過,然後輕輕一揮,拂塵雖然沒啥威力,但卻讓人很安心。
我愣了下,隨即笑了:“臥槽,真可以,我竟然能得到這寶貝。”
文叔非常無語:“你大爺的,你小子也不是好人,為啥他能接受呢?”
這個誰也解釋不通,薑懷禮歎氣:“看來十三有緣,我等無緣。”
不過這拂塵看起來平平無奇,難道真是寶貝,於是我幹脆拿著拂塵對著那古原刀川,這家夥嚇得立馬拔槍:“別亂來。”
我笑了笑,故意說:“放心吧,殺雞焉用牛刀,對付你我不會用這個寶貝。”
其實剛才到手的時候,我就知道這玩意已經失去了功能,心裏頭有點沮喪,隻是故意擺弄陣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