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長生顯然是有什麽顧慮,他沉思許久後,才對我說:“你們今日也算是與我點陰燈一脈有因果,三年後,你們再回來,記住,這中間不要私自到此。”
要說這的確有點令人不解,為何三年後才能回來,這老頭子的身體恐怕也撐不了三年啊。
可何長生顯然不說,而我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出賣了一樣,有點令人費解。
這一個月裏頭,何長生不允許我叫他師父,隻是以長輩相稱,而我呢,總感覺有一個陰謀一般,隻是自己還不能理解罷了。
“唉,何先生,你到底瞞著我什麽事情,我咋感覺都是你的套路。”我苦笑道。
“你小子不用廢話了,記住,去城裏後,開個風水鋪,在門口點陰燈,自然會給你招來財運。”何長生神秘一笑。
這老家夥還考慮到了我們的以後生活,也不枉我這一個月潛心苦學。
點陰燈一脈傳承了多少年,其實我也不清楚,既然學成了,老頭子不讓呆在這裏,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臨走時,我有點擔憂:“老頭,你身子能成嗎?”
何長生點頭:“放心吧,活個七八年不成問題。”
我頓時有點無語了,上次說活不過 個把月,現在又說有七八年,這嘴皮子都快趕上文叔了。
無奈之下,我隻好和文叔坐上離開溝子村的大巴車,臨走的時候,我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畢竟這一去,真的有可能三年不回來啊。
文叔倒是無所謂,心想著如何利用我這一身本事開始賺錢。
可我倆到達江城的時候,忽然間想起來一個嚴重的問題,何長生讓我們開個風水鋪子,可我們倆身上加起來就隻有一千多塊錢,連個租房的錢都不夠。
這不是扯犢子了嗎,文叔也挺無所謂的,拍著我肩膀說:“走,咱們去賭一把,賭他個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