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翌下意識地回:“你還不如說撞鬼了。”
“對啊對啊!不會是撞鬼了吧?”老池縮著脖子,嘟嘟噥噥的說:“冒牌貨明明也死了,怎麽會忽然又冒出來作案?”
齊翌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幹脆不理,直接看向薑曉渝:“視頻是真的嗎?有沒有可能是特效換臉?我記得他背起屍體後就全程低頭,電梯裏的監控其實沒拍到他臉。”
薑曉渝搖頭:“沒往這方麵查過,不過確實是條思路,如果真是加特效,那視頻中許多疑點就都能解釋了,回頭我再查一遍吧。”
說到這裏,她有些憂心:“如果猜測是真的,那對方恐怕擁有一支相當專業的特效團隊……他們到底網羅了多少專業人才啊?”
老池也覺得多少有點玄幻了:“老齊,你值這麽多錢嗎?咱倆一年的工資加起來夠不夠這幾分鍾的特效?”
齊翌搖了搖頭。
這些人所圖非小,但齊翌想不明白,他一個剛在市區落腳,除了一套房貸還沒有還完的房子和一輛不好不賴的車,靠出賣自己勞動力為生的社畜有什麽值得他們算計的。
想不明白就不想,齊翌沉下心幹活。
晚上七點,齊翌剛出警局,一顆雞蛋“砰”的一聲砸到他的額頭上,緊接著,幾片爛菜葉也迎麵飛了過來。
連帶著還有閃光燈閃了幾下,相機快門的“哢哢”聲也跟著響起。
一個渾圓的中壯年男子站在警局門前,上半身穿著緊身衣,底下是破洞牛仔褲,外頭套一件沒係扣子的西裝外套,就差脖子上套個金鏈子了。
晚上七點,老人在外務工的兒子趕回到山江,一下飛機就請了媒體趕到支隊討要說法。
“你這個殺人犯!你還我爹命來!
來人啊,你們快來看!這個人還是警察呢,他撞死了我爹,警局還包庇他把他放了出來!
你等著瞧,天理昭昭,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你給我爹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