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山江燥熱難當,夜裏的氣溫都超過了三十五度,江風非但難以帶來涼意,反而像火爐邊扇風,洶湧的熱浪迎麵而來。
齊翌出了滿身熱汗,濕透的衣服糊著前胸後背,感覺非常膩歪。
抬起小臂抹了把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回過頭說:“這邊搜完了,沒有發現可疑痕跡。”
“我這邊也是。”
“沒發現。”
“俺也一樣。”
三人一熊幾乎把小別野的地皮刮過一道,但對比著上午現場勘查時拍的照片,都沒再找到新的痕跡。
毛寧安:“難道他費那麽大勁兒爬上來,就為了走到露台中間看看江景?”
齊翌搖頭,轉身朝下走:“分頭行動吧,我再回暗室看看。”
“我也下去,”老池也跟著下來:“感覺不太對勁,我試試能不能抓住蔓藤爬上來。”
姬承鵬提醒他:“注意安全!”
老池反手比了個ok,快步追上齊翌。
姬承鵬:“老毛,你嘞?”
“我再查查,”毛寧安不甘心,拿著手電到處看:“肯定還有別的痕跡。”
“我陪你吧,露台這麽大,還都是雜草,你一個人效率太低了。”
……
聽到後邊的腳步聲,齊翌回過頭:“你跟下來幹什麽?”
“我試試看能不能通過蔓藤爬到露台上去,”老池說道:“爬繩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外牆還長滿了苔蘚,我總覺得不太現實。”
“行,你去試吧。”
說著他們便下到了一樓,齊翌下巴朝著大門處揚起。他知道老池方向感不是很好,又提醒道:“出門後右拐,沿著牆走到頭再右拐,嫌疑人是從那麵牆爬上去的。”
“好嘞。”老池走兩步又頓住,回頭看著齊翌問:“話說你一個人行不?要不要我留下來保護你?”
“不用,”齊翌說:“這棟樓裏裏外外都搜過一遍了,出不了事,你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