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王支隊臉都綠了。
“曉渝,有沒有辦法監視翻牆出去的IP?”
“小範圍的話倒好辦,但如果範圍太大我就沒轍了。”
齊翌換了個方向問:“那監控牆外的輿論呢?發現類似的輿情,跟著追蹤他們的情報來源,有辦法做到嗎?”
“我試試,但結果很難說。”薑曉渝覺得肩膀上一重,認真說道。
“盡力就好。”王支隊沒給她施加壓力,隨後又看向齊翌:“你還有什麽想法?”
齊翌直接了當:“我想看看二十年前搗毀‘金烏’的案卷。”
王支隊並不意外:“我看看我們支隊有沒有,沒有我再想辦法。”
“那沒別的事情了。”齊翌站起身:“我現在安排兄弟去查那家網咖。”
“嗯。”
薑曉渝和老池也跟著齊翌離開支隊長辦公室,齊翌先用警務通拜托羅尤勇和小秦這對新人跑一趟,才問薑曉渝:“手機病毒清理掉了嗎?”
“清是清理掉了……但屏幕都碎成這樣了,你還不打算換台機子嗎?”
齊翌麵無表情的提起袋子看了兩眼,屏幕已經碎成了蜘蛛紋,可他還是有點舍不得。
它大概是抓捕壯漢的時候摔壞的,有些可惜,這台千元機好歹陪了他五個多月,是這些年來陪他最久的一台了。
做刑警的手機絕對是這世界上最高危的行業,沒有之一。
“得想辦法找王支隊報銷才行……”他低聲說了一句,決定下班後再抽空去隨便買台手機將就用著。
隨後他又看向薑曉渝問:“你還有什麽事?”
薑曉渝:……
她麵無表情的說:“沒事,我先回去幹活了。”
“辛苦,有進展麻煩跟我說一聲。”
目送薑曉渝離開,老池吐槽:“怪不得你母胎單身,哪有你這麽跟人說話的?”
齊翌瞥他一眼,加快腳步:“聽起來,你好像談過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