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全部還不好說,但肯定大部分都在。”齊翌看著大屏幕,注視著單兵視頻設備傳回的畫麵:“曉渝監測到帕昂山提供的電話號碼都在夜裏先後失去信號,肯定是塞吉在召集人手,要搞大動作。”
老池覺得不太踏實:“……萬一你猜錯了,我們豈不是撲了個空?”
“沒有萬一,錯不了。”齊翌平靜的說道:“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塞吉明顯等不了了,昨天那隻猴兒就是個敗筆。而帕昂山描述中的塞吉,也是個執著而又自負的家夥,他肯定是要集中全部力量大幹一場。”
說起帕昂山,老池臉上就憋著笑,第一次覺得訊問這麽有意思。別看姬承鵬平時不苟言笑,永遠擺著張撲克臉,沒想到一肚子的壞水。
……
昨夜,看守所訊問室。
姬承鵬問:“製造金烏樓詭案之後,你們下一步計劃是什麽?”
“我們打算……”剛吐出四個字,帕昂山忽然回過味來:“你們問這個幹什麽?計劃不是已經被你們警察破壞了嗎?還抓了我們幾個兄弟?”
姬承鵬一頓,嘴角微微勾起,輕聲道:“我騙你的。”
帕昂山:“艸尼瑪,老子殺了你!”
他瞬間怒不可遏,就像是瘋了一樣,猛地從座位上站起,卻被擋板攔著,在柵欄那頭竭力掙紮,瘋狂咆哮,眼睛都青了。
姬承鵬打開手機,給他放了一段他詳細描述塞吉的樣貌特征及他知道的幾個據點的位置。
他發了一陣瘋,一陣聲嘶力竭後,聽到手機裏傳出他自己的聲音。
“冷靜下來了?”姬承鵬拿起手機按了暫停,笑容宛若魔鬼,蠱惑道:“這其實是件好事,塞吉並不知道你背叛了,意味著我們還有比較充裕的時間,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不走漏網之魚的把握也大了幾分,你說是嗎?”
……
帕昂山意識到,他已經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叛徒,再也無路可退,唯一的希望隻有趁塞吉反應過來之前,幫警方把整個團夥端了,所以他雖氣的想跟姬承鵬同歸於盡,後來還是咬牙切齒的把知道的信息都一五一十的全招了。